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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的这几日每日都有宴席要赴,到初五之后沈华柔就借口身体疲累不动弹了,都知道她如今有了身孕谁也不好非让她去。
与她不同的是,贵为王妃的李氏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,身份地位低些的人家她自是不可能赏脸,但就只是她认为要给面子的府上去走一圈下来也到初七去了。
她与赵靖成婚一载还未有孕,她比任何人都着急,私下里也请大夫诊脉,养身子的方子也吃了不少,但依旧是没有用。
好在,她听闻沈华柔也是成亲一年多之后才有身孕。
好在,王府里别的女人也没有身孕。
这一年来李氏与沈华柔走得还算近,包括李府也是,逢年过节都会来礼不说,有宴会必定要请沈华柔去。
包括另外几家也是如此,节礼的还该收就收该回就回,但宴会却不是谁请她都去。
也人只要分亲疏远近的,她与王府里有两位便话说不到一处。
趁着在家的时候沈华柔才终于有空能拉着孟婧瑶说话,对她研制的物件她不着急问,到时候自然也就知晓了,她想问的是她的终身大事。
“你老实与我说,对赵晋山到底是什么个想法?
我不听你表哥说,我就听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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