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种局面很局促尴尬,两人做爱的动作在秦颓秋眼里显得更加不堪入目,好似只是两种解决生理需要的狗,性交的姿势充斥着粗鲁野蛮的味道。
常嘉泽倒吸一口凉气,他把鸡巴从他还流水的屄里扒出来,“啵”的一声,阮宁的阴道合上了。
秦颓秋的笑容阴森狠毒,仿佛下一秒就能杀了他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秦颓秋就站在门前,带着笑容目送常嘉泽离开。他转过身时,阮宁一脸茫然,用破损的布料遮住自己的身体,胆怯地看向他。秦颓秋从卧室给他找出一身新衣服,一把扯下他的遮羞布,一步步引导着他抬臂、活动环节,温柔地为他穿衣戴帽。即便他身上一身爱痕,还是一副色情的身体,但秦颓秋冷静的仿佛无欲无欢的神,只是给他穿衣服。
无关情爱,无关性欲,只有亲情。
阮宁看见他裤裆鼓起的一团,胆怯紧张地低下头。
看到他这一脸伤疤,秦颓秋顿时从心里一痛,然后冷到脚掌,接着是愤怒到火冒三丈。
阮宁的脸又肿又红,鼻子流了好多血,每说一个字脸部神经都牵连着疼,“给,给你添麻烦了。我自己上药就行。”
秦颓秋的火气未消,此刻他面无血色,苍白到透明,他说,“去医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