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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的鸡巴却已经硬地仰起头,西装裤都遮盖不住鸡巴的形状,暴露无遗。
光是看着阮宁一脸清冷执拗,他就已经硬了。是对玫瑰的欲望,不,是渴望。更是是干燥荒凉的沙漠对海洋的渴望。
他这颗沉寂冰凉的早就死亡的心脏,在和阮宁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做爱里又重新跳动。恢复它的炙热、癫狂,血液回流,一声又一声地跳动,回音震耳欲聋。
是阮宁把它的心从万劫不复的地狱里捞出来。
但他要让他和他一样掉进深渊里,他不能一直干干净净,他要彻底毁了他。
每当脑海中出现“毁掉”两字时,他都能瞬间硬起。阮宁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玫瑰,更是他的瘾,戒不掉,离不了。
他生命中血液相连的纽带,他的罪孽,他的地狱之火,他的癫狂和痛苦……
当秦颓秋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私密处时,阮宁全身血液都倒流了,他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,拼力并上双腿。“你疯了!?”
“我不是第一天这样啊,宁宁。”他把脸埋进他白花花的奶子里,露出一双狡黠无辜的眸子,“你求求我。求求我,我就关掉直播。”
他看向直播间,已经陆陆续续进来快一百人。阮宁用余光瞥到屏幕,真真切切地看见直播间,他这才彻底慌了,他抱住秦颓秋的双臂,恳切他:“关掉它…关掉它!求求你。”
他还是低估他了。秦颓秋就是一颗定时炸弹,随时都会爆炸,可炸弹爆炸不需要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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