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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宁就坐在第一排最靠边的位置,一身黑色西装并不显眼,位置隐蔽隐秘。
随着法官的一声“入场”宣告。现场忽然寂静如坟,只有停止不断的闪光灯在闪耀光芒,秦颓秋由人押上现场,他自进门的那一刻,“咔嚓”声中,闪光灯亮个不停,是无声的沸腾鼎沸。
秦颓秋面色平静,目光扫视一圈,众人的目光也随着他扫了一圈。最终他在第一排找到了他阮宁。
哥哥的眼睛,他永远忘不掉。
把阮宁的眼睛挖下来做成胸针,戴在胸前,这样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能骄傲地告诉旁人,这是我的哥哥。
开庭辩论时,双方律师的嗓音在空旷的上空中回荡不止,唇枪舌战十分精彩,观众甚至都不敢眨眼,因为在此刻没有一句话是废话,每一句话都能称得上是高潮。
表面一片祥和,实则暗潮汹涌。
秦颓秋站在台上,耳边的声音全然被他忽略抛到脑后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阮宁就在我后面看着我。
半个月了。整整178天。他终于再次看见阮宁,他知道哥哥现在已经狠心抛下他了,甚至还会期待他出糗。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在看见阮宁的那一刻,阴茎抬起了头,裤裆处鼓囊着一团凸起,凶猛大物摩擦着内裤已经露出前列腺液,湿漉漉都贴着面料。
阮宁现在一定穿了胸衣,因为他在产奶,他奶水很多,会不会浸透小内衣,在白色衬衣上留下一摊小小的水渍?如果别的男人会不会和他一起意淫他?他屄上还戴着那个阴环吧?
好想……好想把他屄上的环给现场所有人看一看。还有那个胸前的纹身,证明他是他他的私人占有欲,宣誓着主权。他的奶水会在夜里一次又一次的流到他的纹身上,滋养那抹红色越来越鲜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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