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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寂的病房里只剩下阮宁绝望的嘶吼,不成句的啜泣。面对一具尚存余温的尸体,他手足无策。
从今以后,他也是没有爸爸的孩子了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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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在四天后如期举行,阴雨天,潮湿又阴冷。绵绵细雨的那股冷是渗透进人的骨髓,站在细雨里会打着哆嗦倒吸一口凉气。
来参加葬礼的人极多,阮宁从头到尾都是沉默寡言,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序。周围乱糟糟的成一片,有人闲聊,有人哭泣,只有阮宁一个人畏缩在角落里,默默整理父亲的遗物。
无非是一些父亲生前穿过的衣物,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,阮宁的指尖滑过布料,感到一丝熟悉的温度。
人们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望着阮宁清瘦的身影,议论纷纷。
他们说他真可怜,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。年纪轻轻父母都死了。
有人附和道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说不定是阮宁把他们克死的。自己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,除了老大剩下的孩子是和哪个男人生的?靠着这张脸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?咱们可不知道。
阮宁在角落里,听的一清二楚。他依旧默不作声,安静地叠好父亲的衣服。他忽然想到,衣柜第三层有一块父亲生前最喜欢的腕表,趁着今天烧纸时要一块烧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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