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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太淫荡了。”
“你给男人口交过吗?”有人问道。
男人把翻了个身,正面朝着男人们,“你们看他屄上,还有一个环。他一定不是处子了,我猜是出来偷腥的,寂寞的婊子……”
“你应该问他给几个男人口过了。”
阮宁爬起来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,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,但更多的还是恐惧。是一种对男性群体后天形成的恐惧。
“这和你们并没有关系。”阮宁冷冷地说,“请你们让开,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做婊子还他妈立牌坊?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,既然来了这还想出去?!”
阮宁被他们气的眉头紧皱,“我不认识你们,更不知道这是哪里,你们嘴巴放尊重点!”
男人们看穿他的恐惧,心里更加兴奋。
欺凌弱者是男人的天性,自私是存在他们骨子里的。
阮宁身上的红色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下,如同一把野蛮生长的欲火,燃起所有男人心底的罪孽,他们只想撕下这层布料,把他的身体从里到外彻底霸占。这把火越燃越旺,阮宁白皙清隽的面孔如同在这把火焰里闪烁摇曳,熠熠生辉,仿佛最圣洁清白的百合花,满是旖旎迷人的香气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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