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去年八月,挽明月去那金露庙求红绳的时候,她刚被他带在身边不久。那是川西最有名,最灵的寺,修在高原上,她爹娘当年就是在那里求的姻缘长久,二老至今还在绍兴老家如胶似漆的。
只是父母受庇佑而生出的吴媚好,去这庙的一路,吐得头晕眼花。
挽明月也不比她好多少。那时甚至已疯传挽明月要接任副门主了,门主也总带着挽明月四处认人,确实是要交大担的意思。都传门主从十几岁奔劳到四十几岁,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,想休息了。
但到八月,挽明月就又被免去所有职务,被限制不许出川蜀。
具体原因媚好那时候没那个功夫去管,那阵子韩临被捕,媚好整天提心吊胆地打听他的消息。
所以这次来,估计挽明月求的是事业。就是他师父是个道士,不知道求佛管不管用。
中秋前后的太阳正毒,向来从容的青年才俊,一贯白得生人勿进的脸随着高度爬升愈发煞白,眉心一路都没松,连平常最一丝不苟拢上去的头发,碎碎地散到脸沿了,他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抬手收拾一下,狼狈得像一只纸鸢,总给人感觉好像风一吹,他就要飘走了。
媚好也清楚挽明月也是尽了力保持从容的,他双唇紧紧抿着,一路都在费力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至于吐出什么污秽。媚好见他难受,一路上也不怎么找他讲话。
“我们真的不能用轻功上去吗?”媚好吐完,擦着嘴,不由得抱怨。
“拜佛要心诚。”
金露寺在山顶,而山腰通往山顶有条青石长阶,大中午太阳晒得青石板都是温烫的,媚好走得头都昏了,恍惚总觉得自己脚底被烧出个脓疱。抬眼望上去,却才刚走了一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