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师兄让我来做笔录,”停了一下,韩临垂下眼:“花剪夏的案子。”
那人很明显地愣了一下,啊了一声,引得韩临抬起眼,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那官员很快地收了表情,说知道知道,您稍等,我去同十一公主说一下这事。
韩临皱眉:“我做笔录,通知公主干什么?”
“多日不见,同你闲着叙叙。”他们话正说着,只听含笑清脆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,话罢,一体态匀称的华服女子自屏风后走出。女子淡妆,挑眼,鼻唇平缓,秀如初唐的佛像,看上去二十五岁上下,给那官员使了个眼风:“你继续回去做事。”
上官阙带韩临见过十一公主,两人算不得熟,只称得上认识。
韩临收回眼,也没说什么客套的话,站起身来:“只做个笔录而已,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?”
十一公主这些年名声在外,都是杀伐果断的形象,毕竟回娘家时奉上丈夫人头和领地地图,可不像是长着这样一张佛像面孔的女子会干出的事。
“唉,朝廷嘛,免不得程序多。况且你这次是替我做事,我也想听听这事的过程,解气。”刘宜晴毫不见外地两手推着韩临的肩往外走,“正巧今儿我有个事,得托你师兄去办。父皇说秀儿上次涂的香粉好闻,秀儿求我再弄来点,那是我之前管你师兄要的,你回去同他说说……”
重述那个雨夜时,韩临多次停口,只颓坐着出气。回忆像把刀,把十多天来因记忆模糊而愈合的伤口重新割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