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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行几天,邵竹轩又是个精于观察的人,不难发现韩临其实很怕冷。何况现在又生了病,不过也不能什么都不顾吧。
“再怎么说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,你就这么摘下来生火,不好吧。”见韩临走过来拔出刀,要去起固牌匾的钉,邵竹轩又指着天上说:“这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万一真灵验了,你把人家牌匾烧了,上头怪罪下来……”
韩临好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,仍在为钉子忙。邵竹轩碰一鼻子灰,也恼了,心想真有毛病,好言相劝都不听。
反正是韩临摘的,神灵怪罪下来,也怪罪他一个,邵竹轩索性在火堆旁边闭嘴储热气,再不讲话了。
邵竹轩就见韩临铆足劲折腾了通体红锈的铁钉半天,也没能卸下来一个,反倒是刀在那里撑着做起子,他手软,向下一滑,险些划出一道口子。
头昏眼花,力气不够,没办法,韩临把刀插在地上,深吸了两口气,捋衣袖到手肘,又鼓起气,去卸那牌匾。手伸上去,右腕的红绳就暴露在眼前,瞳孔被红刺得收缩了一下,韩临停住了拆卸的动作。
邵竹轩眼尖,也瞧见了韩临腕上的红绳,他识货:“这是金露寺的东西吧?”
其实上次见面邵竹轩就瞧出来这红绳出自哪里了,只不过当时他以为韩临是江上流莺,京城的娼妓可没那个本钱到川西金露寺游一圈,这玩意又贵重,断不可能是哪个嫖客送的,便认定他是在哪个路边摊花几个铜板捡的仿品。
如今能确定眼前这人是暗雨楼副楼主,这物件的真实性倒也不言而喻了。
韩临沉闷地点了点头,也不知是向谁点的。看着腕上摘不掉的红绳,韩临将心比心的放过了那副牌匾。
庙是个破庙,破得很对得起它的名字。庙顶朝天破了个洞,半夜下起雨,浇灭了柴火。韩临就在这时醒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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