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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临难得开口,开口就是顶撞:“你又没有教过他。”
上官阙随即谈起程小虎招式变化死板,不懂得借力收力,末了总结道:“有你盯着还练成这样,灵气不足,莽劲有余,我说得有错吗?”
纵有种种小问题,但这少年能被韩临举荐到临溪,哪里有那么不堪,韩临不知道上官阙干嘛又来找事。
“是,你哪里错过。”韩临不高兴,讥他矜傲:“从来没见你看得上谁。”
上官阙淡淡道:“当年要不是看得上你,怎么会纵容你在我身边吵闹。”
韩临闷着气去拿扫帚,抬眼便见演武场清扫干净,扭头就开始发脾气:“你看得上我?这些年你对我做过什么?你还敢拿我压刚入门一年的孩子?亏你说得出口。”
上官阙静静道:“因为好像我不提这个,你打算一辈子不和我说话。”
韩临一怔,怒极发颤。
韩临自小就不喜欢听人私下当面议论在乎的人,即便出言的人关系与他再好,他都会阻止。这事在十多年前说师兄弟武功低浅被韩临阻止的时候,上官阙就知道。这个秉性不错,能将后背放心给他,上官阙便没让他改。
上官阙说:“况且当年跟着我的时候,你不也才入门一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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