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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先生随即开始吩咐,无非是些老生常谈的伤口不要沾水,韩临只当耳旁风,又听老先生道后日再来一趟,那时就该有结果了。老先生官腔说得极准,听不出一点的纰漏。韩临起身拜谢,出了内室。
眠晓晓也是听齐了内室的话,随手捻出一枚柿饼尝了尝:“怪甜的。”
“自家晒的,你要喜欢,车上还有。”韩临走前对眠晓晓说:“实在治不了就算了,人事尽,眠楼主不必为难。挽明月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眠晓晓嗤得笑了一声:“一旦牵连上你,就没哪件能讲通道理的。”
送走韩临挽明月,瞥了眼从内室走出的大夫,她在心中只叹:你当死是你能求得到的?
回住处的路,韩临愈看愈觉眼熟,等下了车,见到锦城宋府那府邸,才知道熟从哪里来。宋家接信说有两位客人,为他们清扫了两间客房,挽明月带韩临回来见了,吩咐人将行李全搬到一间里。
宋恋在外查账,搁店里吃过饭才回家,收拾好来饭厅见祖母与客人,一进门来便见无蝉门那位前任门主与人咬耳朵,新奇得很,走近一看,他邻座竟是传闻中已死的韩临,倒很惊喜。见韩临坐在杀他的挽明月身旁,二人举止亲密,脑筋转了几转,搬椅子坐到挽明月身边去,笑道:“挽大哥,你们这局设得可真妙。”
挽明月拿肘撞正吃东西的韩临,笑道:“宋姑娘夸我们呢,你说两句?”
韩临抬起脸来瞪了他一眼,随后笑着朝宋恋点了点头。
宋恋这才见了韩临全面,他清瘦下去许多,俊逸倒是不减,容貌较从前并无二致,只眉目间添了沉郁,一笑倒是都散了。
然而看了半天韩临,宋恋老觉得少了些什么,半天才忽然道:“你的耳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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