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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顺着背往下流,一路上并非是第一回遇上以前的烂账,挽明月焦头烂额说借一步说话,说些话打发走了她。回来时韩临已经继续在看戏了,想是一路上见惯,并没大惊小怪。
回去时月上柳梢,入夜天凉,倒很舒服,漫天聊着,快走到客栈,韩临忽然提起那个妇人:“孩子是她相公的还是……”
挽明月匪夷所思道:“当然是她相公的!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“噢。”韩临笑着点头,又奇道:“怎么在这么偏的地界还能碰上?你可真厉害。”
挽明月一时语结。
月辉雪白,洒在青石板路上,韩临见他这样,大笑着往前走,忽然看到前路上有抹碧色,走上前去,弯腰捡起,是一只翡翠耳坠,碧绿莹彻。
前头忽然有个女子往这处赶来,慌忙的目光在路上扫来扫去,挽明月举眼望过去,也止住了步,道了一句:“这么偏的地界你还能碰上?”
“哎,”韩临叫住她,不理挽明月的回击,扬扬手里的耳坠:“掉到这里了。”
女子循声看去,见到来人,愣了半晌,走上前去接过那只耳坠,道了声多谢。
韩临背过手对姜舒说:“见外了。”
一同回客栈,路上姜舒与韩临隔开,走到挽明月一侧,同他讲吴媚好稍后到,这次过来是想借挽明月的面子使使。挽明月说那好办,我写封信给你好了,是要劝谁。姜舒说了个名字,挽明月笑道,他啊,那想来这一封信摆平不了,回去再跟她详细商量。姜舒再三谢过他,期间一句话都没同韩临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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