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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她神识不清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怪她又有何用。
疼?他眉头一皱,这才仔细去看她满身的疹子,扯掉肚兜,只见那疹子越来越多并没有褪去的痕迹。
胸口一揪,若她真的失了身,这疹子该不再出才是,莫非……
不做迟疑,低首吻了吻她的唇,安慰道:“乖,一下就好。”
一手将她不安分的手压上,另一只手滑进她的亵裤里。
只此一探,祁墨悬着的心落了大半,果真是关心则乱……
喉咙干涩,眼角憋了已久的泪才大大方方掉了下来。
依旧完璧,还好,不算太晚。
屋子是一片昏暗。
可恨的是,他没有解药。
她是她的妻子,若此时与她行了夫妻之礼倒也合乎情理,可她神志不清倘如自己真的这般做了,那自己与那些登徒子又有什么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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