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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言李子清,看到云初那刻眉梢的喜色恨不得飞出来,可看见祁墨的时候,一张如花似玉的笑脸已吓得失去了颜色。云初在这是在计划之内,可祁墨在这则是万万没想到。
这样的场面,明显的是那夫妻二人在诓她入套,她怎能这样傻,就相信了那个男人呢?
李子清后退一步,跌坐在地上,眼神里全是绝望。
最后说这离笑二人,他们一早便知晓里面是祁墨,还得生生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也真是苦了自己。再来帘子拉时,看见云初不意外,看见祁墨也不意外,看见他俩香肩半露抱成一团裹在被子里更不意外,可看见云初在上祁墨在下,着实惊了一把。
被这二人的目光瞧得不自在,祁墨一阵燥热一把拉上幔子冷声道:“都出去。”
二人看了对方一眼,一人架着瘫坐在地上的李子清,一人拉着还惊在原地的云笙出了屋。
一切回归平静,云初爬起来,没有言语。拉起床边的衣衫利索的穿上,穿戴整齐身后的人也已下了榻。
云初提步要走,方听道身后:“过河拆桥。”
云初顿住步子,她就是过河拆桥怎么了?
抓李子清又不是她求着他做的,自己也是个牺牲者,尽管刚刚他们还同仇敌忾,可她一向公私分明,抓李子清是一回事,他要给她休书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尽管是她不贞在先,他休了她也应该,她也怨不得他,那既然做了决定,就该干脆利索何必纠纠缠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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