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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知道吗?”
“我没说,但她略懂医术,该是了解半分。”
祁墨再抬首,眼底的雾色已归附平静,转而看向树下的女人,幽幽道:“她好强,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。女子生育,本就是在阎罗殿里走一遭,倘若真的能危机她的性命,那便不要孩子了。”
鬼求生一怔,似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,堂堂一个皇子没有子嗣便是没有的争夺的筹码,他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到如此地步?
想到此处,鬼求生忽然替那个傻乎乎的女人多了份高兴。
即使,这条路上充满了阴谋,算计;即使往后的路会更加的难走;总归此刻,她的一番情意得到了回报。
想到起初她求他为她夫君治病时说:先生,世间的男儿并非都像先生想的那样,都是薄情寡幸。云初很是庆幸,遇见的男子都是至真至诚之人。
她说:我什么都不懂,但我知道这世间的‘爱’‘恨’‘嗔’‘念’本来就没有道理。
果然如她所言,这世间的爱恨嗔念本就没有道理。
二人聊了很久,鬼求生才一脸轻松的从房间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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