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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哑言,垂下头不去看他的目光,淡淡道:“生死各有命。我死过这么多次,在南竺,在云都,在清音寺,现在我依旧活的好好的,说明我命不该绝。”
她说着温温一笑,仰起头将茶盅里的茶一饮而尽。
“初儿,”他唤一声,略带心疼。
云初抬起头,认真的看向他,四目相对,她没又闪躲,只一字一句道:“楚轩,我只问你一次,清音寺的事,是否与你有关?”
楚轩一惊,脸色一僵:“你怀疑我?”
云初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沉闷。
“我也不想怀疑你。你几番救我性命,我本该视你为知己,但事情远远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。小巷里,闻香楼,所有种种你都搀和其中,便是连阜夏白戌都是对你毕恭毕敬言听计从。清音寺,我和祁墨本已逃脱了黑衣人的追杀,最后还是栽到了阜夏他们手里。这一切由不得我不去多想。楚轩,我和阜夏隔着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倘若她是你的人,日后你我兵戎相见,我断不会顾念清音寺你舍命相护之情。”
楚轩眉头紧锁,目色里多了番犹豫。
沉思片刻,终起身走到柜子边,从里面取出一块腰牌,递到她面前,幽幽道:“小巷里是我打昏了你,那是因为我知晓阜夏藏在暗处,便先她一步下了手将你送回客栈。却没想到,阜夏留有后手,在客栈里你还是被断肢双杀劫了去。闻香楼,他们师兄弟之所以听命于我,皆是因为这块腰牌。”
云初半信半疑接过腰牌,端详了半刻,目光落在腰牌上刻着的龙纹上。一怔,再仔细一看,慕容二字跌进目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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