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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场宴会是弄的云初好不痛快,好不容易挨到宴会结束,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随祁墨回了府。
在紫苏的服侍下泡了个热水澡,便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。
本来累了一日,应该是睡得十分踏实,没想到夜半时分又是被那场噩梦给惊醒。
大口喘着气,唤了几声紫苏,却不见有人过来。只好踢上鞋子,走到桌边自己去倒水,才发现,水壶里空空的。
这场梦闹腾的她睡意全无,窗外夜色黑暗,寂静无声。
从衣架上取了件披风,系好,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出了屋。
她觉得渴,又不想打扰到紫苏,便一人朝厨房而出。
这个时候,该睡的都已经睡了,不该睡得也在某处偷懒打盹。
云初不在乎这些破规矩,她对下人一向宽松,这时候厨房里门头紧锁,摸索了两下,没有打开。又在头上摸了两三下,才想起自己并未着首饰。
暗自骂了声笨蛋,方又转身回去。
走了几步,忽然想起祁墨的书房大多时候是不会落锁的,兴许那里会有茶也说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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