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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点点头,走时忽然从裙子上撕下一块布仍在另一条路上,二人相互对视一眼,才进了村子。
景和说的没错,今日的村子与往日不大一样,平日的热闹已被这死寂的气息掩盖,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个人。
越走越觉压抑,越走越觉得这危险的气息更加浓烈。
正是谨慎时,她忽然瞥见前面的一间破宅里模模糊糊蹲着个人,看了眼祁墨小心翼翼走过去。
是个老者,大约七八十岁模样,头顶的白发已秃了大半,此刻正瑟瑟发抖的抱着一把枕头颔首垂泪。
这个时辰一个老者坐在大门本就可疑,又赶上清音寺的事,村里不知道还有几个正经村民。
云初顿了顿,在五步开外停了下来。
开了口:“老伯,这么一大早的,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?”
那老者听到有人跟他说话,这才微微抬起头,露出半张憔悴的脸,瞧了眼一身满身血迹斑斑的二人,又垂下头,抱着枕头不再搭理他们。
云初蹙眉,又上前一步,将老者的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,他怀里的枕头又破又脏,枕面上是用老式的针法绣的绣着两只戏水鸳鸯。鸳鸯上的颜色已褪了大半,他紧抱着枕头的同时,右手颤颤巍巍的抚摸着这两只鸳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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