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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中五刀,他已浑身无力瘫在地上,墨色的长衫下是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他锁着眉,目光略过那棵槐树,指腹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腰间那淡紫色的锦囊,眼眶里竟有一瞬间的湿润。
这么些年,自打母妃死后他便在没有流过泪。
哭是最懦弱最无能的表现,他想要站上那个最高的位置,想要以后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,他便要足够坚强足够冷血,便不能够心软。
之前他点了她的穴道,五个时辰后便自会解开,他算准了今日是九死一生,他死可以,他却不能让她身处险境之中。
这一刻,摸着腰间她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锦囊,他突然觉得不舍,他还没有听她亲口告诉他,这些日子她对他可有动过心。
他还没有将她梦寐以求的休书给了她。
他还没有问问她,他若死了,她可会像舍不得清风那样,抱着自己的尸体七天七夜。
直到发臭,发霉……
这些想听的,想问的,想要知道的,却再也无法问出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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