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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有了阜夏,她瞧着喜欢的,都一股脑的送了出去。
记得最近一次带镯子还是一年前大婚那日,清风捡起一只红的似是浸了血的玛瑙镯子套在她腕子上,说:可保平安。
那一次她没有拒绝。
而这一次,她瞧着这古旧的镯子,又一次不忍拒绝。
云初伸手接过,小心翼翼的套进手腕上,竟是迷一样的合适。
花婆婆瞧着,眼睛里带着泪花,不断重复:“配的很,配的很。”
云初也跟着笑了笑,再过了会儿方出了深巷苑。
那破旧的大门口,花婆婆眯着眼睛,瞧着远处早已不见身影的空巷,眼角的泪终于跌了下来。几声抽噎,方回过身关了门。
那黑子正好跑过来,蹿进她的怀里,花婆婆疼惜的捋了捋它的毛发,叹道:“你也老了,不能陪着老婆子。老婆子这一生最遗憾的就是没能见一眼咱们的小主子。此生怕是无缘了。”
黑子应景的瞄了一声,花婆婆呵呵一笑,抱着黑子回屋拿一块糕点递到它嘴边。
黑子伸出舌头舔了舔,忽然从她怀里跳下来,再次跑到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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