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阜夏并未将碧儿的话放在心上,只随手一指,示意其中一个婢女过来。
粉桃见娘娘唤的是自己,心中大喜。
想她在王府多年,还是个最次等的丫头,就连刚进府碧儿都比她运气来得好。
方才,他故意不帮碧儿举扇,就是心里愤恨,想要看她出丑。于是快步走到阜夏跟前,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。
“就是她,在你的饭里放了药,她想要害你。”阜夏看向碧儿,一字一句道。
粉桃一听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扑通一声跪在阜夏面前,大声道:“冤枉啊娘娘,奴婢与碧儿无冤无仇的,为何要下药害她啊,娘娘。”
碧儿也一同跪了下来:“是啊,娘娘。粉桃姐姐与奴婢无冤无仇不可能害奴婢的。”
“本宫说是你下了药,那就是你下了药。今儿个,你们俩就只有一个能活下来,碧儿,你是想自个儿死,还是让粉桃替你死?”
碧儿一惊,缓缓看向已面如死灰的粉桃,眼底的泪水一下子掉了下来,“粉桃姐姐,对不起。”
粉桃失措的摇摇头,一把抓上碧儿的胳膊,抽噎道:“碧儿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我没有害你,你也不能害我。碧儿,你跟娘娘说实话,我真的没有害你。”
碧儿已是泪流满面,踌躇着,一咬牙,将胳膊从粉桃手里扯出来,语气变得僵硬:“粉桃姐姐,你不能怪我。若我求你替我举扇时你稍微有点儿怜悯之心,我也不会因为身子不适扰了娘娘的好梦,你也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。粉桃姐姐,不是我不救你,是你自己不愿救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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