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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我送去了盖着南竺和辽疆国玺的亲笔书信呢?”
祁祯大惊,“信可是真的?”
阜夏冷哼一声:“国玺是真的,信自然是假的。所以,现在需要王爷你再送一封信过去辽疆。待祁墨人头落地,辽疆就以你的名义趁势而上为亲兄弟报仇。那时我们所有的承诺需要向一个死人兑现吗?”
“那南竺呢?”
“南竺?他们又不傻,自然不会趟这趟浑水。到最后,除掉了祁墨,你还会落得一身军功,一箭双雕。”
祁祯缓缓看向她,眼底的划过一丝防备,不再多说什么,起身出了屋。
祁祯离开不过一炷香时间,他的贴身侍从杜昔就匆匆的出了府。
杜昔回来时,身后跟着一白衣男子,二人直直往书房而去。
到了书房,杜昔将男子引进去,又反身退了出来,关好门窗,屏退了门口是奉的两个小厮,亲自守在门口。
祁祯看见来人方松了口气,客气的将男子引为上座。
鹤先生接过祁祯递来的茶水,略微不解道:“王爷匆匆找鹤某前来,倒是所为何事?”
祁祯点点摇头:“确有要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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