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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介于成王侧妃胎像不稳之由,讨伐北夷的主将人选果真由祁祯换成了祁墨。
这些年,除了去年下汉阳平过一次旱灾,七王爷祁墨还从未带兵打过仗。
祁慕阳之所以将这么重大的任务交于他,一则是因为年前刚斥夺了他的兵权,这一次正是个戴罪立功的好时机;二则,北夷易攻难守,他是算准了这次不管带兵的是谁都会全胜而归。
祁墨虽不是他看重的儿子,但他的生母月贵妃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他虽身为帝王,对这个儿子却也是爱恨交织无可奈何啊。
刚下了朝,这消息便传遍了大街小巷。
云初知道后喜忧参半。
喜的是,他这么一走,那自己离开越安就更容易一点儿。
忧的是,此一去虽没有输的可能,但路途遥远,战场上刀剑无眼,恐他受到一丝一毫伤害。
况且,因为祁祯,她总觉隐隐不安。
紫苏将药端上来,云初嗅了嗅,如往常一样拧着眉头喝个精光。
药罢,问紫苏道:“他可有交代这药要喝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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