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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所及之处,是一位妇人,怀里还奶着一约莫七八个月的小娃娃。
云初顿住步子,问北夷王:“她是谁?”
“她是菱叶,长公主府的婢女。”
“那她犯了何事?”
“背主偷情。”
云初轻轻锁眉,“那也罪不至死,况且她已经有了孩子。”
“倘若这个孩子是别人的,尚能逃过一劫,偏偏确是驸马的。北寰皇姐知道后愤怒不已,便着人将她送来了这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直接处死她,反而让她生下孩子?”云初问。
“有时候死远比活着要轻松很多。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要在这见不得光的地牢里生活,没有比这更加残忍的惩罚了。”
云初长叹一口气,目光里那婴儿正伸出小手去扯母亲的头发,偶尔发出咯咯的笑声。他尚不知自己身处一个什么样的境遇之中,不知等待着自己的将是无尽的绝望。
祁墨被关在地牢最里面,看守的侍卫开了锁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
他尚在昏迷中,云初走过去,从怀里取出早已备好的药为他服下。然后小心翼翼的撕开他的衣衫,为他处理腹部的那处刀伤。
这把刀她事前处理过,并不锋利,加上刀锋又短,这一刀下去并不是很严重。他之所以昏死过去,也是她在刀刃上浸了麻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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