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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日前,你为了护我不惜在北寰面前顶嘴,不过一日,你竟恨我到这个地步。”
方樊冷冷一笑:“那是方樊眼拙,看错了人。”
“你怪我没能保住北夷王?”
方樊扭头看向云初,苦涩一笑:“成王败寇的道理我不是不懂。但方樊一直以为姑娘是个心地善良之人。我帮姑娘,只因为姑娘曾跟先生说过,只有这条路才能使北夷免遭屠杀,才能使北夷的百姓免受战乱之苦。”
“北夷的百姓并没有任何死伤,可不就是免受了战乱之苦吗?”云初反问道。
“那裴尚书,赵大人,还有那些不愿降于你们大祁的北氏一族,不都死于你们的屠刀之下吗?挑起战乱的是北寰长公主,你们要杀,便杀她一人好了,为什么不放过其他人。”
“北夷已降于大祁,王爷也下旨饶恕了所有愿意归顺之人。我何尝不想不死伤一兵一卒,但那些赴死顽抗甚至出言侮辱大祁之人如何不处置?他是皇子,不是天子,北夷和南疆数十万眼睛看着他,容不得他有一丝私情。”
“他是你的夫君,任凭你怎么去说。更别想让我原谅你。”
“将军原不原谅我不是最重要的,北夷已成为大祁的阶下囚,将军你若要保命,便不能太过强硬。”
“你认为我方樊是怕死之人?”方樊反问道。
云初摇摇头:“你自然不是。我知将军是个嫉恶如仇的真英雄。但将军并不是孑然一身,将军还有一位身残的挚友需要照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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