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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阜夏转醒,碧儿立马将准备好的手帕递过去,阜夏接过轻轻拭了下,长吁一声:“这几日总是多梦,梦中也都是些不好的事,一会儿你去请刘太医过来瞧瞧。”
“是。”碧儿小声应了声。
阜夏抬眸瞧了欲言又止的碧儿,疑问道:“想说什么便说,做什么这般小心翼翼的。”
不等碧儿开口,那边的云续轻轻放下茶盅,从石凳上起来,轻声道:“夏妹妹夜间多梦,大抵是生产在即,身边却无亲近的人照看,便越发的思念故人了。”
这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,阜夏正欲起来的身子一僵,胸口就像是塞进了一团棉花一般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不等回头,她一把抓住碧儿的手臂,双眸猩红的瞧着碧儿,问道:“你可听到谁在说话?”
碧儿一脸惊吓的点点头,小声道:“是,是娘娘的表哥。”
阜夏心里一空,手臂已开始颤抖起来,眼底的泪水已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。
表哥?她哪里有什么表哥,那不过是她的噩梦,那段最为不堪的过往。
他为何会出现在王府里,对,一定是云初,一定是云初请来对付自己的,是云初看着自己即将生产,她忌惮她有了孩子,便将云续请来对付自己,她的目的是她腹中的孩子……
更可怕的是,她几近生产,倘若此时生出什么祸端,她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,倘若祁祯不信她,她又该何去何从?
想到此处,阜夏微微转过身去,越是这个时候,她越不能表现的太过慌乱,于是故作镇静的瞧着这多年未见的故人,冷声道:“哥哥这个时候出现在王府里,有何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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