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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墨摇摇头,朝着她伸出手臂。
云初将他扶起来,这才发现,一块石头正好搁在他的左臂处,石头锋利,直直扎进他的肉里,随着他起身,那鲜红的血便源源不断的淌了出来。
云初大惊失色,立马伸手去捂那伤口。
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,小心的放进手掌里,沉声道:“替我包扎。”
说着,将暗卫递过来的金疮药放进她的掌心。
石头锋利,幸好伤口不算太深,包扎好,云初才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了马车。
一路上风景旖旎,各家各户也都升起了炊烟,香喷喷的饭味儿顺着清风钻进马车里,男人似是困极了,此刻半躺在自家娘子怀里睡得十分香甜。
云初一直勾着头瞧着他的模样,头发凌乱,额头上还沾着些泥土,显然狼狈不堪,但还是十分好看。
她不知道昨夜他是如何度过的,但定然万分难熬。
他们早已不是平凡夫妻那般简单,经历过生死,他们是对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,倘若不能同生,那便只能共死。
琴声优雅动听,丝丝旋律扣人心弦。
竹屋外,阜夏挺着九个月的身子已跪了半个时辰,此刻腹部那阵阵刺痛已让她脸色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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