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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剥着荔枝的人抬起头睨了眼信上的内容,只瞧着开头那两句话会心一笑:“我道这封信言过其实了。”
“哪里言过其实了?”云初疑惑。
祁墨放下手里的荔枝,接过她手里的信,指了指:“这句‘我亲爱的,美丽大方的,善解人意的,聪明慧智的云初姐姐,微儿很是想你。’本王看来看去,实在看不出王妃的美丽大方,善解人意。”
“你,”云初一脸气急败坏,伸手便要去打他。
拳头垂在他的胸口,就像垂进了一团棉花里,松软无力,云初知道,他定然是使用内力划去了一部分力道,不由得心里更火,狠狠的瞪他一眼,道了句“无耻。”
祁墨勾起唇角,伸手拿起她紧紧攥着的拳头伸进衣领里:“我乃习武之人,你那一拳打在我身上就跟挠痒一般,反而会伤了你这芊芊玉指。”
云初刚刚用这只手拿过荔枝,那冰凉的感觉还萦绕在指尖处,此刻她的手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,那滚烫的感觉让她脸上一红。
上次同房是什么时候?好像自赛马场以后,他们就一直分房而睡。
虽然经过北夷之后,他们已打开心扉,重归于好。但,但好似他一直都宿在他的墨竹苑里,除了醉酒那次,他从未再在湘园里过过夜。
难倒他是嫌她太冷淡了?怪她没有主动邀请他?
想到这里,云初脑子一热,不由得脸上更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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