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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处置北寰如此棘手的事交给他去做,原以为无论如何都会是他陷入两难之地,得罪一方重臣,却不想北寰自缢而亡。
这一切倘若都是巧合,便不言其他,倘若是有心而为之,那他这个儿子,当真是小看了。
祁慕阳摸着腰间的穗子,一边认真的审视着俯身跪在地上的人,自打那场大火已经十七年了,他仍记得下人将他从火海里抱出来那刻,他浑身是血,一张脸面目全非。年仅七岁的他,只一脸平静的瞧着大火的方向,未喊一句疼,未掉一滴眼泪。
再加上十年前,那件事以后,他一直金箔掩面,常年卧府不出,他差点认为,这个孩子是真的与世无争……
倘若真的与世无争,十年前他又怎会大闹宣室殿要他重新调查当年大火一事。
倘若真的与世无争,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娶了云初这一悍妇……
祁慕阳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你大破北夷有功,加上不久又要大婚,朕不便罚你。但望你记得此次教训,你身为皇家子孙,身负着皇家重任,不可有半分懈怠,更不可有半分僭越。”
“是。”
帝王抬头看了眼并未有退去之意的儿子,问道:“还有何事?”
“是儿臣与尹苓月的婚事。”
“你纳妃之事,是你的王妃亲自所求。朕已下了圣旨,你还有何异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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