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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她是如何说的?
她没有言语,对他!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吝啬的不愿去给……
起初她以为倔几日,他就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屈服,疼她,哄她,告诉她,这天下便不统一罢!
当木已成舟她才明白终是高估了自己的分量,百般柔情也及不过他的一纸宏图……
家人惨死的消息传来之后她还会哭,日日以泪洗面,哭多了,竟觉得虚假,慢慢的便释然了,她想这世上没有人再比她更铁石心肠,数十万百姓的生死也只让她流了几天眼泪而已……
之后她便收起了她那野惯了的性子,对他也恭顺起来。
她记得姑姑说过,有些人似水,遇柔则柔遇刚则刚,为了守住她肚子里云都皇室唯一的血脉,面对祁墨那种不择手段的人,凡事不悲,不喜,不嗔,不怒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人生中之大悲,便是悲痛中:悲,而不知苦,喜,而不知乐……
犹记得那日传来迟严殉国的消息,她正写着什么。
地牢里光线昏暗,几丝零星的光线打在宣纸上。
她一袭素衣端端正正坐在案几边,墨水将刷白的宣纸浸染,下笔干脆利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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