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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短短几日,姑姑的沁隐宫便被禁了足。
那时只知道祁墨出兵平乱,却不知平的便是自己的母国。
后来姑姑难产,她挺着八个多月的身子跪在圣上殿外去求产婆,狠心如帝王,瞧都没瞧她一眼。
她虽已为人妇,可生产之事却也没有经历过,她和姑姑的两个近身丫头忙活了整整一天一夜,可怜的风儿才呱呱落地。
那个时候她看着自己满手鲜血,姑姑血崩而亡,吓得昏了过去。
醒来时,不见姑姑,不见风儿,唯有那铁壁铜墙铸成的地牢。
记得那日,她的夫君顶着功勋凯旋而归……
后来种种,又怎一句“悲凉”形容得了……
从怀里掏出锦囊,这锦囊便是刘夫人捡到过的锦囊,所有人都知道,这锦囊里的东西,便是她的命。
打开锦囊掏出腰牌,腰牌已经很旧了,可想而知这几年她时常拿在手里抚摸。将木牌放在床上,又从锦囊的夹层里掏出一封书信。
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字,信上的字是那个人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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