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抹去这三个,再除却其他几个不中用的皇子,唯有这七王爷是于暗涌中算是一股清流孑然一身过得何其自在。
而这七王爷又却偏偏娶了云都的公主做王妃,又因着婚事被皇上赐了“祁王”的封号。“祁”乃是大祁的国号,别人都说,七王爷有此天荣无非是沾了云都的光,是给云初一个交代。但只有他刘延铭看得清楚,这皇上的心思绝非这么简单,这七王爷也绝非凡俗之辈。
且,这汉阳的灾情持续多年,汉阳是旱灾最常发生地界,是皇上的心病。而这个王爷却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便想出对策解决了圣上的头痛病,可见实力不容小觑。
所谓的剑走偏锋便是如刘延铭那般,当别人都拉帮结派的选择了那三位作为靠山,他却偏偏想赌一把,将唯一的筹码放在了这个从不争权夺利的祁王身上。
祁墨将刘延铭眼中的期盼尽收眼底,指腹再度抚上腰间的锦囊之上,犹记得下汉阳前日,她将绣好的锦囊递给他,有些害羞的清了清嗓子:咳咳,王爷此去定十分劳累,夜间若是睡的不安稳,时日久了身子也会吃不消,这锦囊里放了安神的药草,你带上罢。
他当时的心思却没有放在锦囊上,直勾勾的瞧着她红彤彤的脸蛋儿,戏弄的扯出笑意:那爱妃便为为夫系上吧。
她瞪他一眼,语气轻浮:不要拉倒。
说罢将香囊揣入怀里。
次日她为他更衣,一切整理妥当,她还是低首那锦囊安安稳稳的挂在他腰间。
他也觉得奇怪,近些日子没缘由的总能想起她的模样。
想起她那含羞带怒的眼神,他便十分轻松,他不得不承认,出来足月有余,他便开始想她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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