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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府邸忽略跪了一地的下人家丁们径直往客厅走去。
客厅等待之人也是神色慌张,见到祁墨进来上前一步跪在他面前。
“说。”不待迟疑祁墨冷呵道。
“属下是跟着迟府出来的马车暗中护着王妃,马车上主道不久果然遭到埋伏,属下在暗处观察了一番,对手武功不俗且善用毒,属下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发现王妃并不在马车内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
“待属下回去询问了紫苏,才知道王妃这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。那日晨时王妃为掩人耳目让紫苏扮成她的模样去了迟府,属下愚笨竟也没能识破王妃的计谋,才将王妃置于险地。”
“王妃现在身在何处?”他道。
“属下顺着王妃走的小路赶马过来,一路上并未瞧见王妃等人。其它的暗卫都还在竭力寻找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呈给面前的人:“一切起因便是因为这封信。”
祁墨接过信,拆开心头猛然一震,这笔迹与他的相差无几。
便是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更别提旁人。
他走的时候,与她说的十分清楚,少则大半个月多则三四个月也说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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