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接下的两个月,他便一直用清风的尸首威胁她,且屡用不爽。
虽法子缺德了些,到底还是有用的,如今她的身子虽还是十分虚弱,可总算有了点气色,命也是保住了。
有时她忽然觉得自己有颗石头般坚硬的心,祁墨拿清风的尸首威胁她,只不过是她在给自己找的一个活下去的借口。日日吵吵着要死的人其实比任何人都害怕死。
所以那种曾经的死去活来,在清风死了才两个月后,就只剩下了活来。
将药碗递给他,云初皱着眉头,指了指参赛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问道:“你帮我看看,莫不是我眼花了这云都还有与我同名的女子?”
祁墨瞄了一眼,淡淡道:“嗯你没看错,确实与你同名。”
“公主的名字不该避讳的吗?竟还如此招摇。”
“今日的百花节我替你报了名,这个时辰你正好可以梳洗一番去探探风。”他说着将药碗放在桌子上,拎起衣架上的衣裙递给她。
云初一懵,锁眉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病了一场不仅眼神变的不大好,连耳朵都不灵了吗?”
“大夫说要我养上三个月,这三个月不到,怎么能轻易就下床呢?”云初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