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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的一阵惊呼将云初吓了一跳,再看向台上,原来是到了花月展示才艺的时候。
她拧着眉,随着众人观赏起来。
花月还未开舞,一曲流觞就已撩拨的人心痒难奈。
薄如蝉翼的水袖于上空一挥,一条水龙舞的活灵活现,一切进入正规后云初才发觉这个舞分外熟悉。
惊鸿!
阜夏曾一舞成名的看家本领。
她一颤,握着椅子的手青筋暴起,这个花月真的是跟她八字不合。
一场舞下来,花月舞的酣畅淋漓,台下人看的如痴如醉,唯有云初面无表情,目光阴沉。
论舞技,花月跟阜夏比怕是不相上下,可论造诣比之阜夏花月还欠些火候。
这曲惊鸿,在阜夏脚下论的上一个“惊”字,而花月却只能担得上一个“鸿”字,美则美矣,却不够惊艳。
大概跟性格有关,花月云初不大了解,可毕竟也是个大家闺秀,习惯规规矩矩的舞姿很正常,但阜夏云初十分了解,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。
接着上台的则是李子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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