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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罢晚膳,如往常一般祁墨端着一碗药进了屋。
云初正窝在榻上看书,听到有人进来,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,全当没看见。
“喝药。”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的书,余光瞥了一眼。
“你没看见我在看书吗?”她则一脸冷漠。
“这种图画书三岁的孩子都不会去看。”祁墨扬了扬手里的书,一脸嫌弃。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嘟囔了句,接过他手里的药碗,顿了顿,一口气喝个干净。
见她将药喝完,他才又将书丢给她,转身在书桌边坐下,提笔开始默写佛经。
对于他这种行为云初已见怪不怪。
这一个多月,每晚逼迫她喝完药,他就会坐在那写上一番,待她睡熟以后才在外间的榻上小眠一会儿。
她很是好奇,这枯燥无味的佛经他是如何背出来的?
静了片刻,她先开了口:“现如今我的身子已见好,你不用每日都守着我。”
“我若不守着你,你便不会安生吃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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