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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阜夏……”
祁墨眉目微蹙,阜夏,他早该想到这个女人了……
那日在第一茶楼,他赶去时,她嘴里呢喃的也是这个名字……
这个早就该死,却仍好好活着的女人……
若不是迟严提起,怕是他真的会将这个关键的人物忘到脑后,难道真是是关心则乱吗?
他关心她,他从不否认……
他曾想过,若有一天他为了一己私欲为了天下太平,做了欺她,瞒她,伤害她,让她无法原谅的事,他该拿什么去取得她的原谅,他想了很久,终于有了答案,若她开心,便拿命来偿他都心甘情愿。
自大婚那日,他将喜轿里睡的不成样的她抱回府的那刻起,他就从没想过再把她丢出去。
尽管自小他心中勾勒的宏图里便没有她的位置,尽管承诺待他受万人敬仰时许之一袭红妆一场胜婚的已有她人,尽管所有的计划与筹谋她都只是个旁人,可那又何妨,将她纳入他的生活里,不过是走些弯路,更努力些,费心些,都没关系。
遇见云初之前他总觉得婚礼便是婚礼,与爱无关。自他将她抱回家时,他才发现,原来喜服一定要为爱的人所穿,才会幸福。
有时候他也会问自己若对她动了心,那对心儿责任可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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