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嗤笑两声,之前的隐忍淡定已荡然无存,狠狠的看着清风。
出声皆是撕心裂肺:“清风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连骗我一次都不愿吗?自小就是这样,她想要什么都会有,而我想要什么就必须靠自己去争取,她是人人敬仰的公主,我呢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唾弃,我也是个郡主,我也是皇亲国戚,凭什么处处都要比她差。就连你,心里想的,眼里看的,嘴里念的,还是她。我们三个一起长大,我认识你不比她晚多少,你何时多看过我一眼,为了你我毁了自己的脸,她为你做过什么,除了满身的骂名,她什么都没有给过你。”
清风不语,冷眼看着这个几近疯狂的女人。
阜夏目色一凉,抬眸间目光狠辣,说时迟那时快,右手在清风面前一挥,手里的匕首已脱袖而出。
清风身子一僵,刚准备出手制止,胸口一痛一口鲜喷涌而出。
紧紧瞧着那把匕首穿过崖间层层云雾,直直朝云初而去。
每一秒都如同刀割一般……
阜夏师从南竺,她师父向来神秘,坐下的徒弟个个身手不凡,如白戌,桑影,也是各有千秋。
而阜夏作为他们二人的师姐自然比他们二人有过之而不及,出手疾如风,手劲之大,手法之准更是不由言说。
下一刻,匕首已不偏不倚的钉在云初头顶上方三寸处,绳索一断,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如疾风般往崖底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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