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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，你说的都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毫不在意，道：“可是，如果没有我们，很多人就没有足够多足够好的卡牌，那还怎么继续往更高层的天榜前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存在即是道理，我们虽然靠这个赚钱，但也为大家提供了便利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凌懒得和对方耍嘴皮子，她绕过男人，找了张桌子开始决斗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撇撇嘴，继续对下一个进来的人兜售自己的卡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凌给我留了一条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毅翻看手机才发现这条一个小时前，姜凌发来的信息，他眉头皱起：“她说她去天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胖达和何苗苗面面相觑，胖达道：“这女人胆子可真不小，敢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如果是我，我可不敢一个人去陌生的地方。”何苗苗也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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