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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生伸手拦住姜雪衣说话,再次痛的闷哼连连,艰难地回道“雪衣、不用说了,我知道该怎么办!”
“可是”姜雪衣刚说了两个字!
风厥急忙拉着雪衣离开石床,低声道“这件事听长生的”
长生感激的瞧了眼风厥,也不管医门其子,双目微闭假装休息!
虽然长生还没明白,那位公输野为何对自己狠下杀手,更不知道公输野又为什么放过自己,但至少知道,就算自己说出公输野的名字,也绝不会有人相信,就算有人相信,整个墨家,又有谁会为自己做主,去为难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?
那位公输野是何人?乃是墨家总院位高权重的右执座!
而自己呢?不过是个七八岁的预备幼子,还是个无法修炼内劲的幼子,两者之间的差距,可不是一点半点呐。
至于公平正义、兼爱自由?
长生连半个字都不相信,这时候,除了将‘公输野’三个字烂在肚子里,哪里还敢说出半个字?
果然,接下来几天,那位医门其子再也没有出现过,谷院长同样没有现身,每日里,只有风厥和姜雪衣两人,悉心照料着长生的吃喝拉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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