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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、曲曲如屏 (5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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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失笑,也不强迫,朝她摆摆手,叹道:“罢了,那便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重山走后,季延川取出包裹内的东西——一卷羊皮地图。就着夕阳的余晖,他仔细翻开这画满机要的山河舆图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绮香风,管弦箫鼓,满堂一片烛花红,安王府后花园里好不热闹。高大的围墙顶上,曲重山身形隐没在黑暗里,沉默听着清脆婉转的声音在咿咿呀呀地唱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和羞走,倚门回首,却把青梅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含桃,他也在唱这首《点绛唇》,李易安词写的极妙,轻快活泼,唱的人却不怎么好,活像吊着一口气,唱一句喘三下,脸上血刺呼啦,铁链嵌进腕子里,经年累月,磨出一道见骨的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老想跑,嗓子是好听不错,可气性太大,三个月已经跑了不下十次,贱骨头,还做着朱门高户的梦呐,呸!那妓院妈妈不耐烦地抱怨,急于把赔钱货转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子买下他,几度辗转,从长安带回汴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渴,可否给点水喝。”马车上,他张着皲裂的嘴,开口跟她说了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含桃原先不叫含桃,不知道叫什么,问他,也是只摇摇头。主子说进了浣花楼合该有个艺名,此后“含桃”便是他的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曲重山百无聊赖,梆子响过,那悠扬婉转的唱曲儿声便渐渐息了,她屏息运气,足尖轻点,纵身跃入王府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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