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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依言走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，皮肉相撞的脆响从季延川脸上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定国候府祖宗祠堂，季兄以为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一巴掌，打得季延川有点发懵，甚至都来不及惊愕，他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，下意识皱了皱眉，进而居然咂摸了几下滋味，待到热辣的疼痛从腮帮蔓延，才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年来头一遭，有人敢给他招呼大嘴巴子，真是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延川忽然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楦凭意气发作了这一通，便咬紧了牙关，等待着季延川发难，心里已经把未来十年的仕途坎坷盘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狂风暴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没有生气，还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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