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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黑泽先生以前怎么样,我不介意啦,倒不如说每个人在自己的年龄做什么,只要不违反法律,就是自由的……”在听到他提起过去的经历时,那个年轻的警察露出了要哭一样的表情。
“但,黑泽先生和我交往的时候,可以不要和其他人……不要和其他人亲吻或者做爱吗?”
那家伙的表情非常可笑。
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。
……那个时候,我对他说了什么呢?琴酒想。他记得自己说的话不怎么样,大体意思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。因为琴酒还记得源长录不断道歉,说这并不是他想要控制琴酒,只是一种本能的,希望恋人不要被他人触碰的心情。
如果说那个愚蠢的警察知道,他的“黑泽先生”正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他人侵犯,又会怎么想呢?他会不会后悔高估了琴酒对自己的信任,会不会感到失望?还是说,那家伙会哭出声来?
琴酒不敢想象。
他爱着源长录,这是最悲惨的事情。
麦克默多还在侵犯着他的身体,乳头被抚摸得肿了起来,碰到床单的时候会带来过电的快感。后穴已经有些没有知觉了,只知道他的身体不断摇晃着,性器还在一股一股吐着精液。然后麦克默多的性器膨胀了起来,在他的身体里射精,琴酒想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记得戴套。
然后麦克默多俯下身,琴酒以为他要亲吻自己,于是下意识想要偏过头去躲开。但麦克默多没有这么做,他只是对着琴酒笑了笑,然后站起身。他拿下安全套,打了个死结之后丢进垃圾桶里,向着门口走去。
“做个好梦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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