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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吸了一口气:“殿下没有要跟在下解释的吗?”
“景大人是以什么身份立场,来问殿下要解释的?”暗阑起身站在虞清身后,单边挑眉看着景祀,“景大人,念及您与殿下曾经那点灵星情谊,属下今日留您一命,但若再有下次,这个。”
他说着,抬手将门上的小簪取下。
接着道:
“可不会再轻易让您躲开了。它很小,割喉入脑破心,总归会给景大人留下一具全尸。”
过去他就对眼瞎的景祀颇为不满,殿下痴心多年只会摆谱从未有过回应。
以往景祀不是没有病过,虞清都会跟在他的身边跑前跑后的找御医神药来帮他快速恢复,他向来态度冷清淡漠,话都懒得和她多说半句,如今殿下的态度冷下来了,他倒巴巴的凑过来了?
真贱。
暗阑声线放柔:“殿下,门口风大,您身上水汽未干,该回去了。”
景祀抬手去拉虞清,可手指尚未碰到她的衣摆,便被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打开,景祀翻手将暗阑的手臂压下,暗阑臂力惊人,景祀又有病在身,被暗阑一掌打在肩头,连连后退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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