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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我刚把被褥晾晒好,管事人就找到我,让我侍候岑欢和那位大人物梳洗。
见我应承下,管事人也不多说,只叮嘱我快点,便丢了魂似的离开。
我轻轻打开那间屋子。只见岑欢披了件薄如蝉翼的轻纱,在侍候着男人穿衣。
他把干净衣物展开,一件一件地套在男人身上,最后妥帖地抚平。系上腰带,他拿起案上的和田玉制燕形玉佩,却迟迟不佩戴。
“王爷,这玉佩真是美。”他用细手指在那儿上头拂弄着。
原来是个王爷。
“你挺有眼光,这是上好的白玉燕,赏你了!”谢王爷蹭蹭岑欢的鼻尖,踏上皂靴,径自走出门去。
岑欢注视着王爷离开,直到王爷消失在视线中,他才放松地坐上床沿,高高翘起一只脚,嘴角拂起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二月份,惊蛰。
大地开始吐出嫩芽,万物迎春,院子里的杏花含苞待放,清丽可人。
我坐在窗子前,整日研究我的药膳。
“杏花有补中益气、祛风活络之效,取下晾晒至干燥,加入粥中,可温养身体、美容养颜。”我提起狼毫笔,用小字在纸上工工整整地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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