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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群男生也很肆无忌惮,他们知道弥生不能还手,私生子在各个家族里都是受人唾弃的一种存在,流着一半卑劣血液的人怎么能有资格反击呢?
雪音在外人面前对他越亲近,这几个男生在背地里就越发狠辣,十六岁孩子的恶意毫不掩饰,因为他们足够有权力,在学校的话语权远胜于老师,连带着整个班级的人都对他不友善了起来。
他常常带着伤口和青肿回家,不说那两位视他为空气的大哥二哥,家里的下人对他也没有好脸色,看到他浑身是伤无动于衷。
除了雪音
除了他的小公主
弥生晚上会偷偷潜去雪音的房间,像只受了伤的幼兽一般埋在雪音怀里呜咽,少年的胸膛温热馨香,抱着他的头轻轻抚慰。他疯一般的贪恋于雪音给予的温暖,这种无条件的偏爱几乎成为他支撑下去的唯一动力。
他把一条毒蛇当成了救赎他的那条绳子,依靠着这根绳子,他才不至于在这种日子里崩溃掉。
微弱的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,把两个晃动的身影模糊的描摹在了墙上。两个身体青涩的少年在床上拥着彼此,弥生的两条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雪音的腰,急急的凑在雪音颈间,深深汲取着那一点清香。
今天弥生回来得很晚,似乎他又被打了。丢下书包就将雪音扑在了床上,用高大的身躯压着身形相较有些清瘦的少年,被头发遮住的眼眸里全是躁意,渴求着雪音给他安抚。
雪音的脖颈处被拱得痒极了,男生干燥的唇无意间擦在了喉结处,呵着的热气喷在少年微凉的身体上,雪音被弄得耳垂都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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