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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向来不爱示弱,床事也不喜出声。
但奈何血河就喜欢听他喘。
昨日做得激烈,今日碎梦的穴还有些红肿,血河的手指每往里伸一寸,碎梦便抖一下。
别的不说,疼是肯定有的。
血河吻着他的发髻,突然从那叠好的衣服里抽出个发带,轻声道:“过会儿,帮我束发好吗?”
碎梦只觉没什么好事,但是又说不上来,闷闷应了。
看血河的眼神不怀好意,碎梦只觉这发带过会儿恐怕要绑自己身上,赶忙一把拿过发带。
“快点,做。”
他咬牙命令道。
“遵命。”血河戏谑一笑。
他手指一下抽出来,取而代之的就是那个庞然大物的一下侵入,碎梦一下仰头,被掐着腰在水中一下又一下地顶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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