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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迟道,“你错了,我不但喝了那酒,还整整喝了三大碗。”
木拒霜不信道,“酒中下了化功散,你如何还能使出真力?”
魏迟道,“你下了化功散,还下了蒙汗药,只是蒙汗药发作得要快一些,而化功散要化去一个人全部的功力,却要花上一、两个时辰。”
木拒霜暗暗心惊,若真如他所言,他眼下只有不到五成内力在身,却仍能一掌将自己打伤,此人内功实在深不可测;而且方才童春在场时,魏迟明明可以出手,却始终沉得住气,不惜被扭断手指,就是为了叫自己掉以轻心。
于是他怪笑道,“好,好,我早就觉得你这个人不简单,但绝没有想到,你竟然不惜被童春扭断两根手指,也不愿意还手露出破绽。”
魏迟道,“不错。我若出手对付童春,你必然会对我加以提防,我刚才那一掌,无论如何也伤不了你。”
木拒霜道,“只可惜你右手残废,已无法再用剑——剑先生的弟子不能用剑,却还想要取我的性命,简直是做梦。”
魏迟道,“我虽然取不了你的性命,可你也舍不得取我的命——你若取我的命,谁来告诉你无常经的下落?”
木拒霜一听,两眼放出精光来,道,“这么说你承认你知道经书的在哪里了?”
魏迟道,“我知道。可是就算我说出来告诉你听,也没有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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