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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他身穿银白铠甲,高大威武,气势如虹,若说冯鉴青是诗书典籍温养出来的谦谦君子,那他便是刀枪剑戟磨练出来的刚烈少年,只是,他行事低调,甚至甘愿给其他世家子弟做陪衬,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猛虎拱手让人,让别人出尽了风头。
对此,她甚是好奇,印象深刻。
不过她没有兴趣了解太多,匆匆一眼,过客罢了,却不曾想,他会成为她的驸马。
沈宗知朝她长揖,迎她一同入内,进行繁缛的大婚仪式。他虽为武将出身,但并非粗鲁的莽夫,举止文雅,彬彬有礼,这副英俊的模样倒是让薛棠心里的愁郁减轻了几分。
入夜,新房之中,沈宗知按照流程作了却扇诗,薛棠移开团扇,沈宗知眼眸一亮,尽是惊YAn之sE。
她生的明YAn,雍容华贵,国sE天香,金sE的步摇、耳坠在烛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,熠熠生辉。只是她的脸上没有新妇的欢喜,神情十分平静,透着几分难以亲近的疏离,如同激不起波澜的深幽古潭。
沈宗知并不意外,早就听闻她与新上任的安州知府冯鉴青过从甚密,她很喜欢他,只可惜有缘无分。
他心里不是滋味,不过也只能接受。
侍nV端来合卺酒,薛棠没有流露出不满的情绪,从容地接过酒杯,等待与沈宗知共饮。
她礼数周全,端庄大方,沈宗知不由得晃了下神,茫然地与她饮下合卺酒。
随后侍nV为二人更衣,落下床帏,关上了门,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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