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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渊被那个家字怔住了,这算是表白吗?成为了漂泊无依四海为家的狐狸先生的依恋,他说的是逢场作戏的漂亮话吗?有人常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,他突然想冲个凉水澡跪在床边求苏莫白再说一次。
“你活了那么多年,对别人说过吗?”司徒渊用手顺了顺苏莫白的长发,将之前和睫毛打架的发丝别在耳后,轻轻抚摸他的脸颊。
苏莫白觉得自己应该出一本《驯服强占有欲男友的108种方法》,司徒渊气场缓和了,虽然如同深海的平静之下也有暗流涌动。他笑着偏头望向司徒渊:“一千年太久,早忘了。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司徒渊在他眼珠中看见他最迷恋的银河,亮晶晶的狐狸眼睛褪去伪装是灰蓝色的,单纯热切真挚地望着他。
无所谓。如果能得到苏莫白这样的表白,哪怕是魂飞魄散他也无法拒绝。
司徒渊吻上苏莫白的嘴唇,轻轻捧着苏莫白的脸,像信徒亵渎坠落人间的天使。不过这吻的意味很快变得色情,司徒渊不知餍足地吸吮苏莫白的舌头,在他的口腔里攻城略地,狐狸牙齿锋利,扫过时司徒渊舌头产生的刺痛感,在唾液中尝到的血腥味让他知道那种疼痛不是狂喜造成。
一手环抱苏莫白的脖颈,司徒渊一手解开自己的运动裤,拉下内裤。滚烫的性器打在苏莫白大腿上时使他大腿肌肉收缩了一下,那根硬物给他曾带来的濒死体验似乎通过接触传到大脑皮层,一种堪比高潮的激素刺激攀升淹没他的头顶,浑身毛孔收缩,他突然发起抖来。
颅内高潮。苏莫白脑子里闪现出这个词,他近乎绝望地害怕,司徒渊带给他的一切感受都逐渐让他的身体上瘾。没了司徒渊可能会活不下去。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样的本能反应。
苏莫白身上一层湿漉漉的薄汗显得很诱人,司徒渊低头咬住苏莫白的侧颈,嘴里铁锈味逐渐浓重,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下时才松开。他死死盯着苏莫白的眼睛,强势地缓缓插入,他需要得到苏莫白全部的关注。
完全被玩开了的小穴乖顺吞下司徒渊的阴茎,讨好似的随着呼吸收缩,潮湿滚烫的内壁和自己紧紧贴合,像是血肉交融,像是彼此永不分离,司徒渊完全按着自己的感受律动,两只大手掐着苏莫白的大腿根,把他举起来又松手。粗暴的抽插和皮肉撞击给苏莫白一种“被使用”的错觉,属于司徒渊——像是被贴上了这样的标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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